更新:2006-05-12 13:51:59 来源:bmy 点击:37 分类:娱乐 http//liuguangjian.net
当年的交大学生生活
发信人: chardy (香消玉殒一命倾。。。), 信区: XJTUnews
标 题: 当年的交大学生生活(zz)
发信站: 兵马俑BBS (Fri May 12 13:30:15 2006), 本站(202.117.1.8)
我的大学----
——深圳 朱先生 1979级交大动力二系内燃91校友
经历所谓十年浩劫,开始抓纲治国了,经德高望重的邓大人积极推动,英明领袖华主席亲自
批准,废除了先前的工农兵学员推荐上大学的传统,而恢复了高考制度,也就是在那几年,
77,78,79年,一大批不甘寂寞,企图改变现状的人,在经历了各自难以言表的辛酸努力后
,也就是所谓的新“老三届”,终于走进了西安交通大学的校门.
每个能走进交大的人,都是在当地所谓出类拔萃的,当时每年全国大学招生人数也就是二十
万左右,据来自与陕西省相邻的甘肃省的同学讲,全省每年招生也就是5000人,西安交通大
学每年只招收15人,而要想走进交大,你必须是全省排名100名之内。
大学同学里就有依靠自己的汗水和努力,从偏远的山村走出来,走出大山,走出县城,一直走
向西安,走进西安交通大学,不断的走下去,学士,硕士,直到博士毕业,光宗耀祖,荣耀乡里,
并一举光荣编入该县县志,成为该县历史上第一名博士。此举青史留名,令父母高堂扬眉吐
气,更令乡邻乡亲均以其为楷模教导子孙.从此其本人及其家族后代也完全脱离黄土高坡,成
为光荣的高级知识分子.也就是当时所讲的穿草鞋,穿布鞋,穿皮鞋的历程。
进校后的入学教育,首先给大家灌输了“门槛高,基础厚,要求严”的校训,以及老师们津
津乐道的当年号称“北清华,南交大”的先师荣誉,更使得各位学子热血沸腾,大有振兴中
华,舍我其谁也之鸿鹄大志,
大学的生活是清贫的,每个人都在贪婪的学习,惟恐落到别人的后面,即使小测验的成绩,
也很使同学看重,暗自在自己心里鼓劲.星期天若看别人没有上街,那自己也当然背起书包走
进图书馆去复习,最多休息散步走到校门口一圈就很知足了。一边低头走路,一边背诵英文
单词而不慎撞上路边树枝更是比比皆是,每天从教室回来的樱花长道上,漫漫上下,灿烂的花
朵给了同学们清新的视觉享受,但是一不小心,张牙舞爪的奇树异枝也常常给你的前额留下深
刻的教训.
图书馆里的晚自习,总是人潮涌动,同学们早早就要去占位,灯火通明的阅览室里是晚上的
最佳复习去处,每个人都背着大大书包,默默的走进去,摊开笔记,奋笔疾书,疲乏之下抬
头看看三楼中间的小阅览室,清静宜人,那是研究生阅览室,啊,令人向往的地方,几年以
后,我一定要坐在那里,每个人都抱有这样的理想。
图书馆在晚上九点半就要关门了,而大教室则是晚上十点才熄灯,于是大家更喜欢大教室里
,更多的时间可以利用。十点钟结束,大家收拾书包,下楼返回宿舍,梧桐树下黑轧轧的人
群象一股巨大的洪流,悄然的向前流动,非常壮观。
大学上了一、二年后,还没有进过学校对面兴庆公园大门的人大有人在,那个兴庆公园可是
当年专门为交大而建设的,就是为了照顾所谓上海来的知识分子们,要有一点花鸟鱼虫,水径
楼台的气息,西安老百姓一锄一锹挖出来的.这里朴实无华的西北民众早就有尊重人才.尊重
知识的思想.兴庆宫里溢金鎏彩的沉香厅,似乎还在散发着盛唐时文人墨客的气息,洁白如
玉的阿倍仲麻吕纪念碑则记述着当年外国友人对长安的向往。阿倍纪念碑还是那样洁白吗?
不会因为今天小日本的恶行而遭涂鸦吧,阿倍毕竟是几百年前向往中华大地的友人,不远千
里来西安交流,还是值得敬重的。现今又有几个象阿倍这样的友人呐?
同学之间年龄的差距是很大的,有些已为人父,曾在广阔天地里插队落户,接受过贫下中农
再教育的,深沉老练。也有不少是血气方刚,还没有经受过无产阶级大课堂考验的,甚至可
以说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同在一个班,年龄相差十岁并不稀奇,当时大家的心都是纯洁的
,简单的,拿今天的老话讲,大家都相信“书中自有黄金屋”。
但这句名言的下一段,我和我的同龄人都在是十几年后才知道的,原来还有一句“书中自有
颜如玉”,很多年后同学们唉叹,唉,当年学艺不精,学艺不精,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
老师们别有用心的讲述着交大的“不良传统”,希望大家千万不要如此的仿效,那就是“一
年买马灯,二年买眼镜,三年买痰盂,四年买棺材”,结果常常听到不断有同学患上神经衰
弱,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教条似乎总是挥之不去,当然校医院的漂亮女护士更是同学们眼前最
亮丽的风景线.
大学二年级之前,最奢侈的家电虽不是赵本山所说的手电筒,但也就最多是有个收音机,揣
在口袋里中午能够听听单田芳的“隋唐演义”,那就是令人轻松的文艺娱乐了。进入八十年
代,逐渐有了黑砖头式的单卡录音机,赶紧小心的用一个棉布袋子装起来,除了要配备几盒
廉价磁带上的英文录音带,翻录过无数次而来的邓丽君歌曲磁带,以今天的标准讲是很不清
晰了,甜美的音调仍令人痴迷,"小城故事多,说来几欢乐,若是你到小城来,收获特别多,"
靡靡之音非常的动听,虽对青春儿女多有吸引力,但要坚决克制,不可太为造次,以免玩物丧
志。我们都是八十年代的新一代,肩负着振兴中华的大任,不是嘛?
那时候陈景润才是大家崇拜的偶像,要向科学的高峰进军,以至于数学系同学宿舍的门上贴
着“景润之家”的条幅,多以自勉,大家均视其自然, 向科学进军,舍我其谁?
进校的时候,还与最后一届工农兵大学生同校一段时间,看见许多工农兵大学生把他们黄色
的校徽系在裤腰皮带上,自栩为时代娇子的我们把白色的“西安交通大学”校徽虚荣而骄傲
的别在胸前,然而,不久就发现,老师们也是更加虚荣的,年纪稍大的老师们在胸前戴着红
色的“交通大学”校徽,而不是年轻教师所戴的“西安交通大学”校徽,据说那都是文革前
的校徽,年长一些的老师总还沉浸在所谓正宗交大的光环里,这个不休的名份争论延续到今
天还在持续中,,,,
老师们口中不失时机的重复说明着,我们是遵照国务院的决定,交大西迁来到西安的,软软
的吴侬细语不断的诉说着交大当年的辉煌,和今天或多或少的失落,西安没有上海的气候好
,西安没有上海科技高,就差要说西安没有上海的历史长了?听多了似乎有点祥林嫂再世的
感觉,
尤其是老师们在一起交谈时,必定要用他们的高级语言--上海话来交谈,以显示其高贵或亲
切吧,或者暗示我是上海过来的,不是西安土生的。贵族就是贵族,落魄的贵族也是绅士,斯
文是脸面,更是流落到西北黄土地上的江南及上海文化人的仅剩不多几份自豪感了.也许现在
已经没有这种传统了吧。
即使是试验室的上海老工人师傅,也张嘴就称,“谁把我的哈佛拿走了?我的哈佛呐? ”
你的哈佛!足以令我等瞠目结舌,小心之下战战兢兢的打听,原来是老师傅车床上的半圆夹
具,洋称HALF,啊,原来如此,交大,你真叫人称奇!
许多课目那时还没有正式出版的教材,大家都在用油印的讲义,每个人的书包里“吉米多维
奇习题集”和翻印的“NEW CONCEPT ENGLISH”是必不可少的,用草稿纸钉起来的小小英文
单词本当然是人手一册,中午在食堂排队打饭时,长长的队列里,秩序井然,每个人都在低
头默默的看着小小的单词本,慢慢的向前挪动。
一张当日的餐票进去,一份没有选择的饭菜出来,大块肉就是美味了,若你自己想改善生活
,那就要另外买菜票了,此非平常人所能舍得的。粗糙的大米饭里经常夹杂着黑色的小小虫
子,当然已是尸体了,也只能自嘲为是高蛋白物质的,或者小心的一一剔除掉就好。食堂里
的烧菜师傅也常常自豪的声称,我们食堂的伙食够好的了,别人做的回锅肉才回锅一次,我们
的回锅肉那是从上星期起,都回锅三四次了.
其实,最令人想念的早晨的"糊糊",就是一种玉米稀粥,稀稀的夹杂着粗碎的玉米颗粒,很香,
两分钱的咸菜,加上一个大馒头,就是同学们的早餐了,有一碗荡气回肠的热热稀粥垫底,
浠流浠流的直灌下去,早晨的寒冷几乎一扫而空. 匆忙吃完早饭,伴随着轻轻的薄雾,一众
人马缓缓的沿着长长的林荫道走向教室,途中听到法国梧桐树上挂的喇叭开始播送“NEW
CONCEPT ENGLISH”,于是大家都就地站下,手里拿着一本印刷厂翻印的小册子,静静的跟
随着喇叭里的声音朗诵着,“A PUMA AT LARGE,,,”
多少年后,许多已经是总经理,总工程师的同学们聚会时,几乎不约而同的讲,要有一碗"糊糊
"就好了! 那可真是朱元璋皇帝的"珍珠翡翠白玉汤"! 最令人难以忍受的也是玉米面的"钢丝
面",俗称"高斯面",坚韧无比,形象生动,边界条件难以破坏,咬进嘴里,若没有足够的外力介
入,实在是很难切断.大多时间也只能是生吞活咽了.
学校对面,兴庆公园的门口,人行道上有一长排小食摊,每到星期天,两毛钱一碗的鸡丝馄
饨,放上几粒榨菜,烫烫的飘香,总会引诱着我们的胃口,那就是我们向往的美食,几经犹
豫,最后还是经不住小贩口若悬河的鼓吹,于是给自己一百个理由坐下来,还是再尝一碗令
人怀念已久的鸡丝馄饨。
晚上躺在宿舍床上,大家经常为倒底是“肉夹馍”还是“馍夹肉”而争论不休。至于现在人
们总说起的羊肉泡馍,倒没有什么向往。东三楼还好吗?七舍还好吗?那时常常可以坐在上
层床上,透过窗子,就能看到露天电影,也就省下了五分钱的电影票,,,,
能够使各位同学难忘的,还有西安的小火柿子,红红软软的,一毛钱七个,傍晚时分能买到
十个,一大把捧在手里,一路走一路吃,也不管双手已经粘连了柿子薄薄的皮,一口几乎能
吸下去一个小火柿子,真是味道好极了,据说是临潼的柿子最出名,每次买时总要叮咛的问
道,是不是临潼的柿子呀?
新放映的电影“西安事变”中蒋总统说:“虎诚啊,这西安有什么好吃的吗?”杨虎诚答道
“报告总统,这西安老孙家的羊肉泡馍倒是当地的名吃”。 于是自第二天起,街上的羊肉
泡馍馆几乎都自命为老孙家的,一面蓝色的小旗飘扬在门口,以示正宗,似乎那时候也没有
什么知识产权的概念。
刚入学时,对伙食不大习惯,常常到第四节课便有“日未当正午,饥肠响如鼓”的感觉,于
是大家情不自禁的“不慎”拍响座位靠背,“劈叭,劈叭”不断,以提醒老师,早点下课,
要吃饭了,
复变函数的唐相礼老师,最能理解同学的心情,每到他的最后一节课,从不为难同学,
唐老师常常背向大家,一边高声解释着“付里叶变换”,一边在黑板上狂草本章的重点,写
到黑板边沿,手到口停,“下课”,留下口瞪目呆的同学,转身扬长而去,大家一看表,
11:50,真神!
唐老师穿着不拘小节,一双布鞋可能还有两个洞,但老师学识渊博,讲课口若悬河,妙语联
珠,上课从不需要讲稿,随心所欲,出神入化,引经据典,令同学们佩服之止,上课你不愿
听,可以不来,但来了就不许睡觉,不然的话,一只粉笔头会从讲台上准确的飞来击中你的
脑袋,“第八排第十二座的同学,请不要睡觉”,令你当众羞愧难当,然而唐老师却已经扭
头继续他的“拉普拉斯”了,仿佛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只可惜,唐老师英年早逝,叫各位同学希嘘不已,似乎当时也只是唐副教授而已,也许交大
人才济济吧.
动力二系的蒋德明教授,诲人不倦的治学风格,深入浅出的清晰条理,在课堂上孜孜不倦,教书
育人,令我们这些学子敬佩不已,老师在学术上已是深有造诣,在行业内也是享誉其名了,但是
仍坚持要给新生上课,难得.
记得新生入学的专业介绍时,蒋老师用浅显的语言,把动力二系的专业介绍得通俗易懂,使大
家汇心大笑,给初出家门的孤身学子们实实在在鼓舞了信心,眼前展现出远大的辉煌幻想。
动力二系当时有四大专业,风机,压缩机,低温,内燃机.其实呐,并不复杂,只要下功夫钻研,每
个同学都能在自己将来的岗位上取得进展.老师讲到:简单的讲吧,风机就是电风扇,压缩机也
就是造冰棍的,低温嘛,就再冷一点造雪糕了,内燃机更清楚了,满地跑的汽车拖拉机上都有它
嘛! 不复杂吧,各位同学赶紧努力吧,在这些岗位上还是大有作为的.
蒋老师今天若听到此话,羌而一笑了之,不要怪罪学生弟子们的调皮,也许这些当年笑料也是
缪误传言,但不幸被安在了大家最敬佩的蒋老师头上了.
还有堂堂陈吾愚校长,这位从西北农学院调来的校长与交大正统的上海派一向不和,据说还
是自杀身亡,上海老师的眼里只有老校长彭康,那才是大学校长的风范,堂堂交大讲台,岂能
是被西北土八路的把持.昔日"南洋大学",现在是龙困浅滩,虎落平阳了.当年齐名的"北洋大
学"也就是天津大学,也一样沦落为难兄难弟了.
陈校长的举动,也许更加激发了各位交大师生追求自由,追求浪漫的伟大思想,我的同学就有
人在东二楼的厕所里以一根绳子上吊结束自己,据说是情场受伤所致,以死抗争,叹惜叹惜
!
当年在安放在学校北门,小池塘内的"饮水思源"齿轮、铁碇、榔头、书本的校训碑文,仍旧在
风雨中屹立着,旁边挺拔直立的雪松,叶落叶长,秋来春去,送走一批又一批赞扬它的学子,也
许齿轮、铁碇该进化进化了,第三次浪潮革命都来了,不求电脑、太空科技,起码也该是内
燃机了,大学是大师做学问的地方,老字号学堂就有老字号的资本,就象西安人更喜欢长安
的称呼一样,古董当然还是老的好。
但学校的大门却是与时惧进,从光秃的四根水泥立柱,变成了气势辉宏的兵马俑浮雕墙,少了
几许小桥流水的闺秀,却大大多了力拔山兮的秦皇霸气! 八百里秦川与十里洋场那也是各有
所长,这就是西安!这就是交大!
图书馆前的菏塘月色,樱花道旁的凄凄草坪,后来树立了先校长盛宣怀,唐文治的铜像,都曾是
学子们勤奋苦读后休闲的最佳地方,那里寄托了多少同学们当年的理想,谈天说地,指点江山
,激扬文字,数风流人物.多少年后,回想起当年的校园生活,最令人轻松心怀的就数此处了.但
愿今天还是校园里的一片净土,一块令沉重压力下能使学子们获得片刻轻松的乐园.
不过,当年的学生大多刻苦读书,极少有人公开谈恋爱,即使有些已到婚嫁年龄的男女,那
也是极其含蓄的,眉目传情就已足够,绝无现在手拉手公开示威,甚至相互喂饭之举。令我
班留校做了老师的众位弟兄,每每谈及此况,世风日下,沉痛不已,哎,,,
最可恶的当数号称“留级力学”的流体力学,“把A转换成B”,由老师的那种吴侬细语腔调
讲出来就成了“把A换成功B”,偏微分方程,有限元计算,还有边界条件搞得人气急败坏,
常常在考试之后有传言,此次成绩要开根号乘十,但从未兑现过。考试内容超出课本,令同
学们甚感不平,气愤之下甚至叫嚣要给他们一点 COLOR SEE SEE ! 抗议, 抗议!当然也
只是关起门来充当梁山好汉,说说而已了。
当年的电脑,那可是高科技精密仪器,纸上谈兵学了BASIC,FORTUNE语言,在老师的带领下
,分组排队,换拖鞋后进入机房,走马观花看一下苏州计算机厂生产的DJS-130机,还要穿
孔打纸带的机器,那就算认识计算机了,怀着崇敬的心情默默的祝福吧,千万别摸,碰坏了
谁能赔得起!
毕业前夕,教研室进了一台0520长城微机,那可是宝贝,是要住空调房的,只能在门缝里瞻
仰一眼了,老师要想用一下,也要提前登记,报教研室主任批准才能进去使用,学生就不必
妄想了, 空调房间呀,那还了得,清清的那个凉快呀,从门缝里泻出的一丝冷气,也许就是我们
最早对高科技的向往.
同学们常常谈论的交大之骄傲,当数四位在校的学部委员,尤其是金属材料专家周惠久教授
,动力专家陈学俊教授,不知道为什么号称我国的电机泰斗,也就是后来的江主席的老师,
钟兆琳教授却不是学部委员。
不过,我等上学时,校友江主席当时也只是国家进出口委员会的副主任,还不能够名列杰出校
友之列.时任国家进出口委员会主任,又接任上海市长的校友汪道涵倒是常被津津乐道,这也
许是上海对老师们有特殊的感情吧.
在我们这个千年文明古国里,向来学而优则仕,仕位可以相当于学位嘛,当时不就有教授相当
于处长级待遇,讲师相当于科级待遇.当然江主席现在已经是交大最杰出校友了,理所当然名
列第一! 江主席上任后,以三个代表思想教育全党,率一干人马赴圣地延安敬拜,回程停留西
安期间,不愿惊动当地省委,省政府,仅率简练随从,轻车前往交大,看望当年的老师.惶恐万分
的校长赶到时,江学长已经在手拉着几位当年他的老师,问寒问暖多时了,令众位多年未曾被
如此高层恩崇关心的老师们唏嘘不已,更使陕西省委省府的领导们惭愧.
江学长当即表示,老师们这些年都辛苦了,其它一下也帮不了大忙,但老师们有病要去上海治
疗,只要开口,他一定会安排.江实事求是的作风,令各位上海来陕多年的老师们感动,也令众
位省府大员长松一口气,惟恐有人趁机告御状,别看老九们貌不惊人,但看最高领导在他们面
前毕恭毕敬的样子,始有明白,这都是国师呀,国之栋梁!
动力一系的孟庆集老师,当年还只是讲师,参加对法国引进设备的索赔谈判成功,使国家获
赔数百万元,在学校引起轰动,那可是七十年代的几百万元,折合今天至少也要几千万元了
吧。孟老师在谈判中被封为我国专家,自己都讲不敢当,我能算什么专家,在交大比我强的
人多了。淡薄名利,虚心谨慎,其实这正是孟老师这一辈人令人敬仰之处!
还有蒋正华老师,也就是正在留学印度的博士生,在人口学领域独树一帜,后来从政,入民
主党派,官至国家领导人,人大副委员长,但近年申请工程院院士落选,情理之中了,鱼和
熊掌不可兼得。
江学长在做上海的江市长时, 也曾翻译出版其苏联恩师的俄文专著,电力系统的自动化控制
.显示出我交大杰出校友的深厚功底,虽并未申请学部委员,但也足以叫国务院里的清华技术
官僚们也见识一下交大学人的水平了.
当然,还有不少我班年少气盛的有志人士,想当年就曾放眼世界,憧憬未来,此生若投身学
界,至少弄个教授,若投身政界,岂止区区县团级可以容纳?颇有当年最高领袖之年少时壮
志豪情,虽惟书生义气,但可挥持方牫,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二十多年过去了,交大的每一份变化,都会激动我们的心。我们中的许多人也当上教授,副
教授,高级工程师,但对比交大当年的老师,总自愧不如,不知是社会的进步还是我们的愚
笨,交大教育了我们做人做事的方法,诲人不倦,饮水思源,工作之余,总使我等想起当年
交大的往事,不论是好是坏,但我知道,我是交大人.
不说了,当年的交大,现在还好吗?,,,,
--
小琪琪,快快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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